&esp;&esp;“三,三年?!我倒瞧着那字的功力少说也有十年!我方才在船上看到你那装行李的箱子上刻着裴家的印记,应是当初裴尚书的裴吧?”
&esp;&esp;“正是,先生慧眼。”
&esp;&esp;林青言听到这里,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裴青海压低了声音问道:
&esp;&esp;“可是你那父亲逼你了?无论是练字还是读书,都不好揠苗助长。”
&esp;&esp;“并非先生所想,我本是家中下人,得我爹看重,这才收为义子。我年幼,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读书,勤务练字。”
&esp;&esp;林清言听了这话,犹如当头一棒,他这一生都是在大起起起,看到叶景和的一瞬间,他下意识以为这孩子是和自己曾经那样一帆风顺走上来的。
&esp;&esp;“你……你倒是豁达,如此身份,别人藏着掖着还来不及,你却在我面前明言,倒也不怕被人瞧不起吗?”
&esp;&esp;叶景和闻言笑了笑:
&esp;&esp;“那先生可有瞧不起我?”
&esp;&esp;林清言抿了抿唇:
&esp;&esp;“不曾。”
&esp;&esp;他甚至还有些佩服这小子,若是他放在这般的年纪,有这样的出身,断不可能做出这般淡定自若的态度。
&esp;&esp;“那不就行了,况且,先生不觉得那些听过我的出身后便要与我割席的人亦不可深交吗?如此看来,我这样的出身倒可以在最快的速度内为我区分良师益友,也并不是全无好处。”
&esp;&esp;“你,倒是真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esp;&esp;林清言一时哭笑不得起来,虽然他还没有来问这孩子,他在复试最后一题时,如何借一字而观一国之事,但这样的心境,配上那样的文章似乎理所应当。
&esp;&esp;“学生无法改变别人的想法,那就只有做好自己了。都说杞人忧天,学生不愿意做杞人,明明白白告知,总好过藏着掖着,担惊受怕。”
&esp;&esp;“你这一张利口,他日若是入仕,必要去御史台报道!”
&esp;&esp;“啊?那岂不是很容易被人打?”
&esp;&esp;“你这样以一张好容貌,他们舍不得打的。”
&esp;&esp;林清言笑眯眯的说着,这事儿他有经验!没看当初他在盛京相亲找媳妇的时候,那么挑都没被人打吗?不就是因为这张好看的脸。
&esp;&esp;二人说着话,林清言只觉得越发投机,倒不像是与一个和自己相差了数十载的孩子说话。
&esp;&esp;少年老成,性子稳重,又生的出色,才华过人,一个个溢美之词被林清言加在叶景和的身上:
&esp;&esp;“长风,你如今年岁已不小了,家中可以为你定下亲事?”
&esp;&esp;这一刻,林清言已经体会到了当初那些要将自己榜下捉婿的大人们的心情了,看到这么好一个女婿苗子,不扒拉到自己碗里真是很眼热啊!
&esp;&esp;正好,他家中长女比长风小三岁,合适!
&esp;&esp;叶景和愣了一下,呐呐道:
&esp;&esp;“我还小呢,先生。”
&esp;&esp;“不小了,等你再长上几年,及笄的姑娘都嫁人了!我现在就将亲事定下,等到他日你中了举人再成婚也是可以的。”
&esp;&esp;“这……”
&esp;&esp;他真的还没有做好在古代盲婚哑嫁就成婚的准备!
&esp;&esp;“那可是你父亲?我与他说说?”
&esp;&esp;“并非,这是学生的二叔。”
&esp;&esp;“只是二叔啊……可惜了。”
&esp;&esp;林清言有些失望,看着叶景和怎么看怎么顺眼,完全是比着自己心中想要的女婿模子长的,要是将来女儿能嫁给这样人品才华的人物,才不愧他在盛京的挑剔之名。
&esp;&esp;叶景和没想到古代的催婚竟也这么可怕,和这位林大人说来说去,最后竟然又把话题绕到了自己的婚事上。
&esp;&esp;“罢了,既是无缘,那就不提此事。方才倒是忘了问,这才院试结束,你与你这位二叔是要去往何地?”
&esp;&esp;“学生此行要前去玉湖书院求学。”
&esp;&esp;“玉湖书院,是了,那院长是个手快的,你这样的好苗子,他怎么可能不惦记?”
&esp;&esp;林清言看着叶景和,不由感慨着,随后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那玉佩并不是极好的成色,倒也十分温润,他将玉佩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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