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奔驰车停在机场口, 程曼睁开眼,目光落在段一川身上。
她轻声道:“我要走了。”
段一川看了她片刻,忽然伸出左手。
程曼下意识的把手搭上去,段一川从兜里掏出一个木制的方形盒子, 打开盒子。
是一支冰翠青色配猫眼底的玉镯, 玉镯的整体光感非常好,冰翠青的部分鲜艳饱满, 过渡到白冰底时给人一种半山半水的感觉, 既有冰白玉的凝重内敛,又不失翡翠的灵动, 放在棕色绒布内衬的盒子里,看着就很吸睛。
程曼瞥了一眼, 没动。
“油麻地玉器市场淘的和田玉, 是青海那边的料子。”段一川拿出玉镯, 戴在了程曼腕上:“听说和田玉属于暖玉,是在高温高压下形成的玉,质感温润如脂, 冬天戴着能够养人,对睡眠差手脚冰冷也有帮助。”
程曼抬起手,欣赏腕间的玉镯。
和田玉戴在腕上没多久就暖了, 与腕间肌肤相贴毫无异物感, 和身体保持着一个温度, 秋冬季佩戴比翡翠更舒适些。
“好看。”她毫不吝啬的夸奖。
“喜欢就好。”段一川犹豫着, 又从包里取出一个木盒。
打开, 里面是一对帝王紫的翡翠耳环和一颗鸡蛋大小的帝王紫吊坠。
翡翠中有个词叫做十春九木,指的是紫翡中的颜色和种水几乎不可兼得。
先不说那颗鸡蛋大小的帝王紫吊坠,光是那一对耳环就足够惊艳, 它的主体是两颗非常饱满的蛋面,旁边镶嵌了一圈超过30分以上的高净度钻石,每一颗蛋面的直径都达到了20以上,都是可以拿去做传世珠宝首饰主石的等级。
“本来想留着等下次再送,想了想,还是没忍住,等不及想全都给你。”段一川将耳环往她的耳垂比了比:“很衬你。”
程曼看着那对耳环和吊坠,问道:“这也是在玉器市场淘的?”
段一川语气轻松道:“同一家店淘的,老板祖上是勐卯人,当初来香江时带了不少的原石和好料,临时需要现钱,我刚好在,就带我去远东宝库走了一圈。”
程曼没接这话,她握着首饰盒,对上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忽然抬起手轻轻的敲了一下段一川的额头:“好烦啊。”
程曼小声抱怨着,将手环在了他的腰上,重重的在他的肩上咬了一口,闷声道:“憋不住了,其实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一个星期后维多利亚港,给你定了一辆凌志ls400,要记得去取。”
说完,不等段一川反应,便打开车门,匆匆离开,速度快得像是在逃离一般。
车内,乌龟最先反应过来,发出了嗷嗷的叫声。
凌志ls400啊,那可是传奇的存在,是连他们社团大佬都舍不得开的豪车!89年时一条广告让它震惊车坛——15个香槟杯叠放塔在ls400的引擎盖上,车速提升至225公里,香槟杯仍然纹丝不动。
这款车型享誉全球,就连虎头奔都因为它推迟上市。引擎的厉害就不必多说了,车内还配备了众多黑科技——定速巡航、车载电话、电动调节方向盘、电动安全带、电动后视镜、冷暖一体空调以及座椅按摩和加热座椅功能。
这款车型的配置,即便是放到后世也是顶级天花板。
虽然有预感,但是事情真实发生时,段一川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他是知道程曼打算送自己一份礼物,他猜过桑塔纳、丰田这些车型,可都不敢往凌志ls400上去猜。
这辆车配置顶尖,价格也是顶尖的,一辆车就要五万美金!
他的脑袋都是懵懵的,心跳得又急又快,手指轻轻抚上肩膀的那处牙印,嘴角也不受控制地慢慢上扬。
直到乌龟嗷完了,转头看他还手搭着肩膀傻笑,忍不住问了一声:“段哥,一会儿我们去哪?”
段一川猛地回神,强装镇定道:“先回剧组吧。”
“阿川,今天剧组在码头附近拍大夜,现在还没开工呢。”乌龟眼咕噜一转,提议道:“我听说尖沙咀那边有个小珠宝展,压轴的是一条海海什么珠”
“海螺珠。”段一川纠正道。
“对对对,海螺珠项链,阿川你要过去看看吗?”
“去吧。”段一川算了一下自己手头的流动资金,因为长相姣好,他在香江接了不少的戏,他的开销少,有多余的钱便投资进了股市,最近股市行情不错,让他大赚了一笔,再买几件珠宝应该也是够的。
不知道为什么,段一川手头虽然有点钱了,对自己依然舍不得。当初花个七八万买了拉达尼瓦,买完后还会心中闷闷的难受,来香江那么久后一直也都是租车出行,但是在程曼身上他却非常舍得,百万一颗的帝王紫吊坠他眼都没眨一下。
他总是觉得自己不够好,下意识的愧疚和亏欠,他想要再对程曼好一点,即便是掏空了口袋仍怕自己给的不够。
乌龟驱车开向了尖沙咀,那家小型珠宝展的规模很小,开的地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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