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121章 还是逃吧
&esp;&esp;倒霉的卫极画终究还是被强征抓回了锈骨堡，和白羽一起跟其他被集结的士兵站在城郊偏僻区域的街道前吹冷风。
&esp;&esp;先前强行征用卫极画的军官站在方正前方，脚下垫了几个木箱子，居高临下地大声训话：“这片街区是我们负责的区域，街区中的民众务必一个不留！挨家挨户搜仔细！这是任务！绝对不能有多余的同情心！”
&esp;&esp;“是！”
&esp;&esp;锈骨堡的街道大雪纷飞，北风萧瑟。士兵的回答铿锵有力，个个眼神坚定。
&esp;&esp;大概北国给士兵吃的食物里也都加了改良版的“七日循环”，士兵们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没有不忍、没有同情、没有怜悯、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为杀死普通民众的命令而感到疑惑，只有执行命令的“热情”。
&esp;&esp;卫极画在这群士兵中格格不入，被冷风吹得偷偷往方阵里钻，试图装作不经意地用周围士兵们的身躯挡风。
&esp;&esp;军官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训完话就拍拍肩膀上的雪，从前方的木箱子上跳了下来。
&esp;&esp;“行动！”
&esp;&esp;命令的声音像一把尖刀，刺入空旷的街道与两侧的红砖居民楼中。
&esp;&esp;士兵们整齐有序地四散而开。没了士兵们的遮挡，冷风也没有了阻碍，劈头盖脸往卫极画脸上砸。
&esp;&esp;现在街道上就只剩下卫极画和白羽了。
&esp;&esp;军官看见他们还站在原地，“你们两个站着做什么？我们的时间很紧，还不快去开始仪式？其他人都开始了！”
&esp;&esp;确实已经开始了。军靴在雪地中跑动的声音、撞门的声音、士兵呵斥的声音，士兵开枪的声音。
&esp;&esp;他们让骚乱越来越大，让倒下的尸体越来越多，让雪地变成了一块儿血地。
&esp;&esp;街口的坦克冒出白烟，一枚炮弹恰好炸在了卫极画所在的街区附近，两栋小楼直接被炸塌了。
&esp;&esp;崩飞的砖石碎片差点砸到卫极画的脑袋！
&esp;&esp;卫极画窝窝囊囊，没敢说话，一只手拎着刚才军官发给他的枪，一只手扯着白羽，老实巴交准备开始仪式任务。
&esp;&esp;当然，其实并没有表面上那么老实巴交。卫极画爱撒点小谎，一离开军官的视线，他就借着“去杀民众完成任务”的借口与机会带白羽从小路跑了。
&esp;&esp;北国的地下交通网络四通八达，卫极画知道有一条地道可以直通命运教派的教堂内部。
&esp;&esp;这条地道的消息是他之前去命运教堂领鸡蛋攀谈时听到的，刚好就在这片街区附近。
&esp;&esp;“走。”
&esp;&esp;卫极画带着白羽钻进了一栋居民楼。
&esp;&esp;进入密道时，白羽兴奋极了，“何休你好聪明啊，居然直接就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混进城了！你怎么知道那个军官会强行征用我们？”
&esp;&esp;卫极画：……
&esp;&esp;他要说他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倒霉被抓回来，估计没人会信。
&esp;&esp;卫极画都懒得说话了，故作高深指了指密道上方，“……嘘，听。”
&esp;&esp;密道狭窄昏暗，顶端是厚厚的冻土层，除了呼吸以外，没有任何声音。
&esp;&esp;但卫极画这样故意吓人，出于对卫极画权威的信任，白羽以为真的有什么东西，赶紧噤声努力听。
&esp;&esp;“……”
&esp;&esp;“……”
&esp;&esp;密道内寂静无声，白羽凝神听了一阵，什么都没听到。
&esp;&esp;这狭窄得乏善可陈的隧道内漆黑一片，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他甚至都感受不到旁边有卫极画的存在。
&esp;&esp;……卫极画怎么没有呼吸声？
&esp;&esp;白羽一惊，却发现卫极画已经停在了前方。
&esp;&esp;“……嘘，别说话。”
&esp;&esp;卫极画靠着密道出口的铁门，看白羽追过来，悄声抬手捂住白羽的嘴。
&esp;&esp;——他这次真听见声音了。
&esp;&esp;微弱的烛光穿过门缝，对话的声音从密道外的教堂内部传来：
&esp;&esp;“在北国成为国教这些年，我们的扩散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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