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物受罪,正常情况下,市民们绝对幸灾乐祸。
&esp;&esp;但对于上层的季氏财团来说,死了一个季泉,除了比较丢面子以外,并没有任何损失。反而能够利用季泉的死,借题发挥,从而掌控阿南刻这座被称为世界中心,位于诸国中央要地和重要枢纽的自由城邦。
&esp;&esp;所以,旧城区的抗污染药被以此为由断掉了。
&esp;&esp;季氏财团的药物很隐秘,断掉药以后,人们只会以为身上的恶化是污染造成的,绝不会怀疑是季氏财团的药物问题。
&esp;&esp;虽然卫极画现在还不知道季氏财团的具体计划到底是什么,可混乱……显然已经开始了。
&esp;&esp;人只有在自己的利益被触到时,才会喊痛。
&esp;&esp;旧城区已经闹起来了。
&esp;&esp;他们不敢骂导致污染的金议员,也不敢骂能提供药物的季氏财团,便只会骂杀了季泉的剧团,甚至为季泉找理由,认为季泉是被污蔑的。
&esp;&esp;卫极画摸了摸揣在兜里的铁盒。
&esp;&esp;里面装的是他找毒蛇做的药,总共12颗,他吃了两颗,只剩下10颗。
&esp;&esp;数量有限,肯定救不了旧城区那么多人。
&esp;&esp;让毒蛇多做一点也不现实,他找不到正当的理由让毒蛇救人。
&esp;&esp;要是让剧团知道这件事,或者动作太大引起了季氏财团的注意,别说救人了,他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esp;&esp;算了……先去给小周警官送药吧,小周警官绝对不能有事。
&esp;&esp;卫极画慢吞吞离开诊所,还是因为没恢复完全的脑震荡头晕目眩,视线模糊,脑袋又痛又恶心想吐,靠在墙边打算缓一会儿再走。
&esp;&esp;一个头发彩色挑染的男人就在这时突然从人群中冒出来,慎重地快步走到卫极画面前鞠了一躬,“不愧是灯光师大人感兴趣的人,您竟然真的发现我了。”
&esp;&esp;卫极画:“?”
&esp;&esp;谁?谁发现谁?
&esp;&esp;他只是脑袋晕在墙壁上靠一下,他又发现谁了?
&esp;&esp;“你是……”卫极画努力看清男人胸口上的胸针图案,又对照男人头发的彩色挑染和自己写过的人物小传,“你是灯光组的染色灯?”
&esp;&esp;“是的,大人,属下是灯光师大人麾下灯光组的代号成员,您可以直接叫我染色灯。”
&esp;&esp;男人行完礼后抬起了头,歉意道,“冒犯了,大人,先前的外围情报人员和外勤人员都没见着您人影,所以我才贸然前来。想必您在这里等我,肯定已经知道我的来意了。”
&esp;&esp;什么?什么来意?他又知道什么了?
&esp;&esp;卫极画内心一片茫然,脸上却只能假装什么都懂了,面无表情点头,等着对方继续说下去。
&esp;&esp;“是这样的,大人。我们昨天已经代表剧团处理了违反规则的季泉,毒品运往南国的关系网现阶段都清理干净了。只有一条分支的下线还在阿南刻流通。本来该通过云海去查的,但灯光师大人说云海会所现在是您的产业,相关的链条属于您管辖。”
&esp;&esp;“所以呢?”卫极画问。
&esp;&esp;“……主要是您没有发话,我们不敢乱动,也不敢查您的地方。”
&esp;&esp;染色灯说这话时显得很是小心翼翼,大概听说了卫极画一天前在云海会所顶层办公室哄着灯光师把负责轮岗保卫的同僚全杀了的事迹,知道卫极画是个比灯光师还恐怖的“神经病罪犯”,怕卫极画突然哪里不爽就心血来潮把他杀了。
&esp;&esp;他把挑染的彩色发丝别在耳后,趁机小心抬起同样彩色的眼睛试探性和卫极画商量,“您自行处理这条线路的时候,能别闹太大吗?”
&esp;&esp;“哦,我绝对没有教您做事的意思!我是说……至少……不要无差别恐怖袭击之类的,毕竟您莫名其妙让各国社会名流被狼咬死,又安排两国舰队发射鱼雷击沉游轮玩大爆炸就已经闹得很大了……”
&esp;&esp;“总之,各国的上层都产生了动荡,又闹着要打仗……我们费了很大的精力才压下去,昨天教训了好多主战派的政要才让他们闭嘴。短时间之内,您至少不要再火上浇油,以免在阿南刻造成惶恐,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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