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开得老深,慷慨露出大半蜜色胸膛,脖子上甚至还戴了个皮质项圈,项圈串联其胸膛上点缀浪花的链条,只需要稍微一拽那条链子,脖子上的项圈就会收紧。
&esp;&esp;说实话,秦惊浪这身打扮简直潮得吓人。耳钉手串样样都有,甚至两只手都戴满了亮晶晶的戒指!
&esp;&esp;和一副忧郁艺术家打扮,衣物极具设计感的卫极画站在一起,更是仿若潮人聚会,潮得让人看一眼就能当场得风湿。
&esp;&esp;“唉?卫极画?你怎么在这边?”
&esp;&esp;潮潮的小狗警官看到卫极画从楚决家出来有点懵,视线在卫极画和门牌号之间来回扫视,“档案上写的你住802,我敲错门了吗?你邻居在不在家?会不会生气啊?”
&esp;&esp;卫极画身体前倾,挡住秦惊浪往屋内看的脑袋,精准卡住秦惊浪的视线,语气尽量平静,“没敲错,我在邻居家串门。”
&esp;&esp;“串门儿?”探头探脑的秦惊浪更疑惑了,鼻子像警犬一样抽动了两下,眉头拧起,“那怎么没开灯啊,嗯?怎么、闻起来好像还有一股……怪味儿。”
&esp;&esp;秦惊浪没有直说闻到血腥味,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esp;&esp;卫极画爱撒点儿小谎,关键时刻说假话简直信手拈来,面不改色道,“就是灯泡坏了,所以我过来帮忙修。血腥味是因为邻居太热情了,买了只鸡回来杀,非要请我吃饭。”
&esp;&esp;“这样啊……”秦惊浪将信将疑接受了这个解释,注意力很快被转移,摇头晃脑,“那你什么时候去接管云海会所,可不可以偷偷带上我?”
&esp;&esp;卫极画要的就是这句话!
&esp;&esp;他正想愁没借口从楚决家跑路,好逃离这个弥漫着血腥味和淡淡尸臭的危险地方。当即拽住秦惊浪,果断到,“别说了,现在就去!”
&esp;&esp;工厂那些流水线打零工的工人遇到黑心老板,都是用塑料红桶装着全部家当,趁夜偷偷跑路,所以叫提桶跑路。
&esp;&esp;卫极画今天开创了新的跑路方式,提狗跑路!
&esp;&esp;秦惊浪就是那只被临时抓来当桶还懵然不知的倒霉安抚犬,被着急忙慌的卫极画拽了个趔趄,身上的链条叮叮响。
&esp;&esp;直到被卫极画塞进自己那辆吉普车的副驾驶,被摸走了车钥匙,听到车子“轰”的一声发动冲出去老远,秦惊浪才后知后觉挠头,“等会,卫极画,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怎么跟你邻居要杀人似的?招呼也不给人家打一个就跑了……”
&esp;&esp;卫极画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被尘土遮蔽的坑洼道路,声音平板无波:“……他比较热情,我怕他留我们吃饭。”
&esp;&esp;“吃饭而已,怕这个干什么?”秦惊浪迷惑,但没有再多问,顶着一身潮人打扮叮叮当当的老实系上了安全带。
&esp;&esp;清晨的天已经亮了,卫极画终于正常开始了穿越来这个世界的第四天。
&esp;&esp;车子在旧城区狭窄破败的街道上颠簸前行,开得略微有些快,驶离旧城区边缘时,路旁“新城建设”工地的尘埃滚滚,混合着化工厂方向飘来的风从车窗灌进车内。
&esp;&esp;“咳咳……咳……”卫极画单手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掩住唇,被呛得弯下了腰,剧烈的咳嗽从胸腔深处汹涌地冒出来,撕心裂肺。
&esp;&esp;“感冒了吗?我看到周玉昨天从旧城区回去也一直在咳。”
&esp;&esp;秦惊浪连忙拨弄按钮关上车窗,打开空气内循环,小声嘀咕,“难不成旧城区风水有问题?”
&esp;&esp;卫极画咳个不停,摆摆手,正想说没事,忽然一口血混杂着内脏碎片咳出来,暗红色的血迹蜿蜒从他掩着唇的指缝间溢出,滴滴答答,像断了线的红珊瑚串儿,顺着手腕砸在车座上,迅速划开一片触目惊心的图画。
&esp;&esp;卫极画不太好意思,随意抹了抹被鲜血染红的唇和下巴,歉意道,“咳咳……抱歉啊,秦警官,把你车弄脏了。我待会……咳咳、咳……我……”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秦惊浪发出尖锐暴鸣,嗷嗷嚎得活像个烧开的开水壶,“卫极画!卫极画你怎么了!我昨天在牢房看到那一滩血迹就知道不对劲儿!你居然还骗我说没事!那内脏碎块都咳出来了!怪不得我给你带饭时你连饭都不吃!”
&esp;&esp;“天天淋雨进审讯室,作息颠倒,不吃饭不睡觉,顶着这么重的伤还能单手拎着我跑?”
&esp;&esp;“我告诉你卫极画!你现在完全不正常!绝对是快要死了回光返照!”秦惊浪咬牙切齿地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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