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通知我。”
&esp;&esp;“好……”米娅挂断了电话。
&esp;&esp;利奥一直在旁边没有出声:“aestro?现在怎么办?”
&esp;&esp;池弈沉默两秒,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大步往门外走,“你通知我妈,让她联系小姨监测舆论,把扩散速度压下来。”
&esp;&esp;利奥一愣:“那你呢?”
&esp;&esp;池弈脚步没听,推开休息室的门:“我去找她。”
&esp;&esp;池弈沿着第五大道一路往南,穿过中城,又绕到林肯中心,再折回上西区。
&esp;&esp;傍晚的曼哈顿浸在一层蓝色的光幕里,路边的街灯一盏盏点亮,车流缓慢向前挪动,街道被染成橙色的河。
&esp;&esp;他几乎找遍了所有安焰可能去的地方——朱莉亚、中央公园、池臻的工作室,甚至是她随口提及的咖啡店。
&esp;&esp;可是都没有。
&esp;&esp;红灯亮了,池弈望着窗外发了一会儿怔,看见一个年轻的小提琴手,站在街边演奏。
&esp;&esp;他忽然想起安焰说过,她刚到纽约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把所有的价格都乘上一个汇率,就会觉得什么都好贵。
&esp;&esp;那时候没钱去音乐厅,最喜欢的事,就是去中央车站听街头音乐。
&esp;&esp;那里每天都街头艺人演奏,小提琴、钢琴、唱歌。
&esp;&esp;她说免费的音乐,也是音乐,是更自由的音乐。
&esp;&esp;鬼使神差地,池弈转了方向盘,开车往中央车站去了。
&esp;&esp;
&esp;&esp;“bravo”
&esp;&esp;中央车展宽阔的穹顶下,安焰向老人微笑着欠身。
&esp;&esp;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二十美元,放进他面前的琴盒,对老人说了句:“谢谢。”
&esp;&esp;车站里,人流不息。
&esp;&esp;旅客拖着行李穿过大厅,广播里是循环播放的列车信息,嘈杂混乱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小提琴的声音温暖而沉静。
&esp;&esp;安焰又站了一会儿,转身的时候,她看见了站在身后的池弈。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神情看起来释然又疲惫。
&esp;&esp;安焰愣了一瞬,随后弯起眼睛:“你怎么会在这儿?”
&esp;&esp;她蹦蹦跳跳地跑过去,心情似乎很愉快。
&esp;&esp;眉头微微蹙起,池弈没有说话。他几步上前,握住安焰的手腕就往外走。
&esp;&esp;安焰还没反应过来,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穿过人群,走出中央车站。
&esp;&esp;此时正是日落后的蓝调时刻,最后一抹晚霞沉进高楼之间,晚风裹着暮春的温度吹过街角,是曼哈顿难得的惬意。
&esp;&esp;“慢一点。”
&esp;&esp;安焰停住脚步,看向池弈,轻轻地挣了一下。
&esp;&esp;“有什么话,现在说也可以。”
&esp;&esp;眼前的人顿了顿,终于回头。
&esp;&esp;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一路压着的情绪,到这一刻几乎控制不住:“你到底在做什么?”
&esp;&esp;安焰有些懵懂地眨眨眼,很诚恳地回答:“出来走走?”
&esp;&esp;池弈快被她气笑:“你知不知道外面的舆论已经变成什么样了?”
&esp;&esp;“没看过,”安焰耸耸肩,“但我能猜到他们会说什么。”
&esp;&esp;池弈简直匪夷所思:“所以你现在是什么?随波逐流、自暴自弃?”
&esp;&esp;“可是舆论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安焰走到广场旁的石阶上坐下,声音轻下来:“所以好像除了出来走走,我也做不了什么。”
&esp;&esp;广场的人流来来往往,池弈站在原地看了她好久,终于走到安焰身边坐下。
&esp;&esp;“所以,你还是不打算告诉我,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是吗?”
&esp;&esp;安焰有些出神地看着池弈,半晌垂下眼睫:“但事实就是,我当年确实是收了钱。”
&esp;&esp;她抬头看向池弈,眼尾却已经泛红:“他们说我为了钱出卖音乐、出卖自己的前途,我无法反驳,因为这些都是真的。”
&esp;&esp;说完,她笑了一下,问池弈:“那你为什么会觉得,还有别的真相?”
&esp;&esp;池弈的眼神沉下来:“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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