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的户籍。”
&esp;&esp;“他身子骨不好,能奈何得了我吗?瞧着也没几日好活的了,等他两腿一蹬,咱们不就舒心了,还白得一儿,依旧有正当户头!”
&esp;&esp;“将来你若是不想念书了,想做男子还是女子都由你的便。可不就是正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吗?”
&esp;&esp;薛兰听罢这才停止了哭声,却猛地扑上去将阿宁抱住,抽噎道:“姐姐都是为了我……”
&esp;&esp;猝不及防被薛兰这么一抱,阿宁乍着双手,颇有些不知所措,待反应过来后,才慢慢将双手放在她背上。
&esp;&esp;温热的东西悄无声息地往衣裳里钻。
&esp;&esp;馄饨西施要嫁给段四的消息,很快传遍了陵县。
&esp;&esp;云婶子听闻消息后,好一整儿唉声叹气,做好粥饼端入屋时,忍不住叹道:“遥娘要嫁人了,是那段四,唉!我当初真是糊涂,让你错过了这般好的女郎!”
&esp;&esp;李扇原本正颓丧地仰在被褥之中,听见云婶子的话后倏地直起身,可至今仍在发痛的右脚提醒了他如今的处境。
&esp;&esp;他呆愣片刻后,又缓缓滑了下去。
&esp;&esp;正操练完的铁生坐下倒茶,便从手下的交谈声中得知了这个消息,他眼中燃起恨意。
&esp;&esp;正巧这时有人送来了春果,满满一竹笼通红的樱桃。
&esp;&esp;“头儿,自家地里摘的,您先尝尝鲜。”
&esp;&esp;铁生斜睨过去,眼中泛起几分恨意,他漫不经心地抓起一把樱桃,心道:兰姐姐,你倒是将我忘得一干二净了!你欠我的,欠我家的,定要叫你如数偿还!
&esp;&esp;五指猝然一收,橙红的汁水顺着指缝溢出。
&esp;&esp;那笼樱桃很快便出现在阿宁家门口。
&esp;&esp;回家的薛兰左右两道瞧了瞧,也不知是谁放的,但见竹笼上绑着红布,樱桃上放了朵玉兰花,便以为是有人送的贺礼,提着回了家里。
&esp;&esp;薛兰见那枝玉兰开得正好,便将花拾起插了瓶。
&esp;&esp;待阿宁归家,在灶房剁馅儿,薛兰这才将樱桃提上来,边吃边问:“姐姐,有人给咱家送了这个,是不是李家大哥啊?”
&esp;&esp;正在剁馅儿的阿宁转头瞧了一眼,看见是樱桃后面色微紧,但也没想到旁处去,只道:“也许吧,他们家大概知晓我要成婚的消息了,明儿个我去拜访一回。”
&esp;&esp;薛兰将两颗樱桃丢进嘴里,又拈了一串递过来。
&esp;&esp;看着喂到嘴边的樱桃,阿宁转头躲开,“我不爱吃樱桃,你吃吧。”
&esp;&esp;想了想她又道:“往后不知是谁送的东西时,先别吃。”
&esp;&esp;薛兰抿着樱桃,有些不好意思地连连点头。
&esp;&esp;翌日午后,阿宁便去肉肆切了条二刀肉包着,又前往了云婶子家。
&esp;&esp;云婶子听见门口的声音,步子轻快地跑去开了门,忙将人给迎进屋中,泡了家中最好的茶倒上。
&esp;&esp;阿宁与之寒暄一阵,才问到那笼樱桃。得知不是云婶子家送的后,她心口的疑云愈发重了。
&esp;&esp;到底谁会给她送樱桃呢?还偷偷摸摸地至今也没认?
&esp;&esp;“唉,遥娘,你与那段四当真是情投意合么?”云婶子思量半晌,还是有些不甘心,想着或许是另有隐情也说不准呢。
&esp;&esp;这话一出,屋内的李扇也竖起了耳朵,连呼吸也放轻了。
&esp;&esp;阿宁略一沉思,笑道:“哪有什么情投意合,不过是正好合适罢了。”
&esp;&esp;李扇紧绷的肩头悄无声息地缩了下去。
&esp;&esp;稍坐了会,阿宁便起身要走了,这时,里屋传来语调蜿蜒的一声道歉。
&esp;&esp;“遥娘,对不住,是我辜负了对你的承诺,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废人,实在不愿拖累于你,你托我打听的那人,我也没有半点消息。”
&esp;&esp;隔着那道门,阿宁笑了笑。
&esp;&esp;“李大哥,我见过断得只剩一只手的人也拼命活着,面对死亡,是人都会害怕的,这算不得什么,云婶子年纪大了,还望着你振作起来给她养老呢。”
&esp;&esp;说完这句,阿宁转身离去,待外头没有了半点动静,里屋的李扇这才掩面痛哭。
&esp;&esp;两日后,段四喊来书院的学生帮忙,将家当全数打包租了个牛车,趁夜一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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