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作业掉掉了,这个真的没办法。”
他说着露出笑,上前挽着闵书君的手,“阿姨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掉了?”
“真的呀。”闵书君只说。
“我才不信,肯定是他没写。”陈清辞脸上露出一点洞悉的表情,“我那时候就好羡慕他,觉得彧哥怎么这么好命,我要是不写作业我妈得揍死我,别说替我兜着了。”
闵书君笑而不语。
“阿姨,你看这个怎么样?”陈清辞拿起一双米白色的运动鞋,“颜色干净,款式也不算太跳。”他说着就招呼店员,“这个有48码的吗?”
闵书君拿起另一双瞧了瞧。
“这个拼色太活泼了吧?”陈清辞回头,“彧哥应该不会喜欢。”他自顾自说了半天,终于绕到了正题,“阿姨,你知道彧哥在追一个刚成年的小孩吗?”
“知道呀。”闵书君笑说。
陈清辞一愣,“你知道?”
“当然。”闵书君又拿起一双主白拼色的球鞋看了看,“阿彧早就告诉我了呀。”
陈清辞像是不理解,“……可是,他才十八岁,这也太小了。”
“成年就行啦。”闵书君抬手招呼另一店员,淡淡说:“我嫁给屈剑虹的时候不也才二十岁。”
“可他是个男生……”
“男生怎么啦,都是男孩子,也有共同话题。”闵书君毫不在意。
陈清辞听见这里,觉得荒唐。他当时出柜,差点没被爸妈打断半条腿,还是说他喜欢的人是屈政彧,他父亲才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
可闵书君说什么?她说都是男孩子,有共同话题。
“阿彧爸爸也知道的呀。”闵书君笑着说:“很优秀的小孩,梧大医学院呢,以后出来是要做大医生的。肤白个高,模样出挑,性格也好,最关键的是啊,能治住我们阿彧。”
她问店员:“这双鞋拿个42码的,有48的吗?”
店员回:“有的,您要拿两个码吗?”
“对。”闵书君笑盈盈的,“小情侣还是穿一样的好看。”
她看着店员把两双鞋装进同一个袋子里,才回头看向陈清辞。
“清辞,”她笑意温和,“阿姨祝福你也能找到真正喜欢的人。”
陈清辞白着一张脸,彻底死心了。
闵书君拎着东西坐上车,掏出手机给江亦一发信息:[一一,忙不忙呀,好接电话吗?]
江亦一下午军训刚结束,猫着身子进了小树林。找了棵树,他翘起腿伸直,往下慢慢做着压腿。
手机震动,他维持着高劈叉的姿势掏出来,打开一看发现是闵书君。
“……”江亦一犹豫了一会,打字:[不忙的。]打完又觉得太硬邦邦,删掉:[君姨,我不忙,可以接电话。]
消息才刚发出去,丝毫不给江亦一留反悔余地的,视讯就撞进来了。
闵书君温婉的脸出现在屏幕里,“呀,还穿着迷彩服呢,真帅气。”
江亦一靠着树坐下去,挠了挠脸说:“因为在军训。”
“累不累?这也太辛苦了。”
“还好。”江亦一和她说:“我很结实的。”
闵书君眉眼里都是笑的模样,“看不出来呀,原来我们一一漂漂亮亮的,也是一只小结实猴子呀?”
也……
那还有谁也结实,不言而喻。
闵书君眼尾微微弯着,语气里满是亲昵:“阿姨跟你说另一只皮猴子的事情啊。”
江亦一脸有点红,点点头。
“屈政彧小的时候暑假开学,没交作业,人家老师凶得很哦,说我们阿彧无法无天的。”
“那他作业呢?”江亦一问。
“掉了呀。”
江亦一愣了下,“掉哪里去了?”
闵书君笑了:“跟他爸爸去钓鱼,被他爸爸一钩子钩河里去了。”
“那这个也没办法啊。”江亦一回:“又不是故意不写的。”
这么离谱的事情,他却毫无怀疑。
闵书君掩不住笑,调转镜头给他看,“阿姨给你挑了几双鞋,你看看喜不喜欢。”
江亦一连忙直起身,“阿姨,你都送了我好多东西了……”
“这哪算多。”闵书君语气带着一些嗔意,“要不是怕你心里有负担,阿姨都把店给你买下来了呀。”
“……”这母子俩一个比一个横冲直撞,时常让江亦一不知该回什么好。
“这才不多呢。”她讲话温声细语的,带着典型的南方腔调,“人家小孩有的,我们一一也要有。人家没有的,我们一一也可以有,这个样子才行的。”
闵书君的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令江亦一的喉咙有些发紧。他把脸往膝盖上埋了埋,声音有些闷:“那……谢谢阿姨。”
闵书君笑起来,“这才乖。”
江亦一耳根一热,小声补了一句:“以后、以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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