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喜怒不形于色,我几乎无法揣测,他会喜欢怎样的人。”
阮辞抓到关键词:“妈妈?”
“是的。”何泊南漾起一抹笑意:“他妈妈是个很伟大的人,我相信,付燕亭的成就也会一样出色。”
阮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如果那是付燕亭的希望,那么阮辞会全心全意地支持他的。
日光在中午时段把泳池晒了个正着,付燕亭把阮辞捞起来,让他先洗手吃饭,下午再玩。
午饭是西餐,阮辞很少有机会吃这么正宗的西餐,刚想看一眼?师,便被何泊南告知大厨已经煮完菜肴,提前离开了。
阮辞吃了一口黑松露香煎牛扒,喜欢得不得了,付燕亭便把自己那份也切好一小件一小件,分了一半给他。
何泊南把两人的互动看在眼内,刚想说些什么,门铃就响了。
听说付燕亭最近要找天拜访何导,程止津特意提了两盒海鲜来加餐。他走进屋内,看到餐桌前的付燕亭,还装作很是意外。
阮辞今日心情好,见到程止津也没什么反应,他也不意外,毕竟付燕亭和他是同学,也是从小就认识的朋友。
吃过饭,休息了一会后,阮辞终于得到批准可以下水活动,他高兴得欢呼,就往泳池冲。
没想到这人根本不会水,刚下水就在扑腾,把付燕亭吓得够呛,连忙脱了上衣,跳进泳池把人从水里捞了出来。
“咳!咳咳!!”阮辞也吓得不轻,泳池看着浅,能见到池底,但他没想到实际站上去是那么深的水,他的脚怎么也沾不到地。
他挂在付燕亭身上,缓了好一阵,才敢放开手,刚松手,又看到付燕亭光着上身,腹肌分明结实,肌肉勃发的模样,他顿时目定口呆,心跳加速让他脸红耳赤,头晕目眩得差点又一头裁进水里去。
付燕亭向何泊南要了一个泳圈,才敢让阮辞继续玩水。
泳池差不多有公共泳池的大小,装得下很多人,但付燕亭没下水,只换了件衣服,坐在不远处的池边,盯着阮辞看。
他没脱t恤,泳圈是黄色小鸭形象,程止津也跳进了泳池,幼稚地向阮辞泼水,两人正在疯玩,打得有来有回。
付燕亭一阵出神,连何泊南来了也不察觉。
“决定了吗?”
何泊南拎了张椅子,坐在付燕亭旁。
见来者是他,付燕亭的肩膀放松下来,他向后靠向椅背,说道:“是的,机票已经买好了。下个月就出发。”
他眼角余光依旧看向池中的人,阮辞被程止津打得节节败退,他碍于被泳圈困住,不好发挥,索性爬到池边,在花圃处抄起一个盆子泼水,用工具反击。
“好,我也不劝你了。这条路不易走。”何泊南拍了拍付燕亭的肩膀:“但如果科研取得理想的成绩,你能省下不少时间,也会比一般人高。”
“是的,这个科研项目多亏了您在牵线。”
“我可不敢居功。”何泊南摊了摊手:“邀请函是发给你的,全球顶尖的研究所可不养傻子,总不能我推荐什么人,他们就要吧。”
玩到旁晚,阮辞和程止津都没了力气再闹腾,他们坐在吧枱,难得心平气和地挑水果吃,时不时讲上两句,倒也挺融洽。
何泊南想留他们吃晚饭,但付燕亭看阮辞呆坐着不发一言的样子,就明白他是困了,所以决定先离开,改天再拜访。
他们和何泊南讲了再见,便走出了别墅区。
程止津不跟他们的车,出租车便载着阮辞和付燕亭两人直接回到三板街。
阮辞依旧很沉默,起初付燕亭以为他玩累了,但他察觉到阮辞流露出来的情绪也不怎么高兴。
他们并肩走在裁满青果榕的小道上,付燕亭率先开口:“怎么了?被程止津欺负了?”
阮辞摇了摇头,说不是。
日头将落未落,整条道路洒上橙黄色,阮辞看到路边的便利店还挂着去年的新品白提冰棍,便进去买了两条,还分了一支给付燕亭。
吃上了甜食,他好像还不高兴,汁水淌到了手指上还在发呆。
“你要走了吗?”阮辞停了步伐,抬头看向付燕亭,落日余晖将他的头发镀上一层金黄,他的脸颊,眼睛,甚至是随意的一根睫毛,都像按照教科书的黄金比例制作而成的,就如他的一生,理应平步青云,无往不利。
阮辞就是长在他裁满鲜花的康庄大道上的一颗发臭石子。
看着碍眼得很,但又无关痛痒,看不顺眼了,一脚踹走便可。
发臭石子开口讲的都是泛酸的话:“程止津说美国的一所特别厉害的学院取录了你,要读5年,他还说,毕业后你就不回来了,直接在那边工作。”
“你是要走了,对吗?”
付燕亭看着眼前的人,冰棍只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都融化成果汁,淌了一地。
而那木棍则被阮辞咬得坑坑洼洼,好不难看,现在的阮辞像一只知道自己即将要被人抛弃的小小狗,难过得要咬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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