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闻。
拉冬都震惊了:“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一个次领主竟然能和君父斗这么久……”
奥德修斯踉跄着后退,银发飞舞,唇角溢出绿血,眼中金光越来越亮,握紧光剑挡在艾伦身前,神情间没有丝毫退缩。
就在宙再次进攻的瞬间,艾伦加重精神力冲击。
“呃——!”
无形的力量如重锤砸在宙的太阳穴,他动作一滞,赤红的复眼里闪过瞬间的迷茫。
奥德修斯趁机翻滚躲开,光剑在地面划出长长的火花,绿色的血从他嘴角不断滴落,却在站稳时对着艾伦摇了摇头——
不要为我冒险了。
“是你?忒修斯?”
宙猛地转头,赤红的眼瞳死死锁定艾伦,黑色的虫纹在脸上疯狂游走,眼中的嫉妒更多过愤怒。
“你在帮他?”
他步步追问,暴起的青筋在额头蜿蜒,仿佛撑破皮肤。
“你在意他?你在意这只次领主?为了他,你攻击我?”
艾伦没有回答,只是再次凝聚精神力,银色的微光在他掌心愈发明亮,精神丝线如细针般刺向宙的精神海,被攻击的雄虫却只执着于一个问题。
“忒修斯,你回答我!为什么……为什么……”对方越来越狂躁。
“你确定你要听吗?”艾伦眼也不眨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生怕他听的还不够清楚,“答案是,我不仅在乎他,而且我爱他。”
宙:“……”
连奥德修斯都又惊又愕,满脸是伤,却露出了被头号大奖砸中的表情。
乐懵了。
爱他……忒修斯说爱他……
爱……
不同于奥德修斯的狂喜,另一个雄虫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那双眼死死盯着艾伦,碎裂的痛楚从眼底漫溢出来,几乎要将他整个虫吞噬。
爱这个词,此时此刻比任何武器都致命,加上个他字,更是成为绝杀。
“爱?你爱他……”他喃喃着,语气好像在做梦,“你竟然……爱他……”
“你竟然爱他!你竟然你爱他!”
宙的表情陡然凶狠暴戾到了极致,恨不得下一刻就把他爱的那个雄虫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那我就杀了他!我要把他的头颅和尾勾割下来,放在你面前!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裂空鞭如毒龙般窜出,直取奥德修斯的脖颈。
奥德修斯举剑格挡,却被巨大的力道震得连连后退,光剑险些脱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背后突然展开一对金属翅膀——
翅身由无数菱形金属片构成,边缘泛着冷冽的寒光,展开时如盾牌般护住周身,收拢时又化作锋利的刃。
阳光透过翅膀的缝隙洒进来,在他浴血的身影上镀上一层神圣的金边,金属羽瓣都折射出坚毅的光泽,宛如守护神殿的战神。
艾伦松了一口气。
“你以为凭这对破翅膀就能护住祂?”
宙暴喝一声,抽向奥德修斯,绿血溅在黄金翅上,奥德修斯的翅膀被抽得发出哀鸣,金属羽瓣崩飞了好几片,他却咬紧牙关不肯退让。
艾伦的精神力攻击也从未停止。
他能感觉到宙的精神海在剧烈波动,却始终没有崩溃,他的发丝被汗水浸透,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腹部传来阵阵坠痛,忍不住蹙紧眉头。
“忒修斯!你看着!”
宙突然抓住奥德修斯的翅膀,猛地向后撕扯。
金属断裂的锐响刺得人耳膜生疼,奥德修斯痛得闷哼一声,光剑却趁势刺进宙的小腹。
绿色的血喷涌而出,溅了奥德修斯满身,也溅到了不远处的艾伦脸上。
宙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盯着艾伦,赤红的眼瞳里翻涌着毁灭的欲望,精神崩坏到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看到了吗?他马上就要死了!哈哈哈!你爱的雄虫,只能是这个下场!”
他的嗓音倏忽低沉,透露出无比的愉悦:“等他死了,我就把你抢回虫巢,继续关起来,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忒修斯你只能是我的,哪怕你不……”
黑发男人忽然捂住额角,竭尽全力说:“不,我只需要虫崽就够了,我只需要虫崽就够了……!!!!”
就在这时,艾伦突然抓起旁边的手术刀。
星舰之中,有很多受伤的雄虫战士都会到医疗站中治疗,临时做点小手术也是常见的事,这里的手术刀都是针对虫族特制的手术刀,材料都是极端锋利的晶体,对于虫族而言,杀伤力也不小。
黑发男人的神情倏然一滞。
整个混乱的环境都完全安静。
银发垂落,遮住决绝的眼神,艾伦能感觉到腹部传来的微弱悸动,那是新生命的征兆,也是此刻最锋利的武器。
宙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一切的疯狂都归于恐惧,极度的恐惧。
“不……不……”
他喉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