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他身影,紧接着这对男女就进了屋子,而她来不及跳窗离开只能缩进柜子里看这两人先是口舌争论了会,就吻上了…然后就变成这样。
&esp;&esp;好不容易熬到他俩进了床榻,那儿有屏风挡着,她手脚轻些应该可以出去,不至于让人发现了…这太尴尬了。
&esp;&esp;她屏息凝神,轻悄地打开了柜门,正要猫身出去,却听到房门被轻轻推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来人亦是轻手轻脚。
&esp;&esp;夏鲤浑身一僵,赶紧缩了回去,透过缝隙看——
&esp;&esp;一个人影慢慢靠近,穿着宝红锦袍,鬓角绑着长生辫,头戴抹额…
&esp;&esp;夏屿!?
&esp;&esp;夏鲤来不及多想,开柜门伸手把弟弟拽进柜子里,发出哐当一声。
&esp;&esp;“谁!?”
&esp;&esp;床上的女人惊喝一声,穿上衣服走了过来。
&esp;&esp;夏屿猝不及防身体一倾,跌进了柜子里,被人压着身子捂住了嘴。
&esp;&esp;“唔?!”
&esp;&esp;夏鲤的脸在光下明明灭灭,一双黑眸亮得惊人。夏屿摸向腰间拿出匕首的手顿住,眼睛瞪得溜圆。
&esp;&esp;夏鲤不敢其他动作,只看着他的眼睛缓慢摇头,然后附耳去听外头的动静。
&esp;&esp;脚步声越来越近。
&esp;&esp;夏鲤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手指下意识收紧,把夏屿的嘴捂得严实。
&esp;&esp;脚步声停在柜子前。
&esp;&esp;“嫂嫂,怎么了?”那男人跟在后面。
&esp;&esp;“好像有人。”
&esp;&esp;“哪来的人,好嫂嫂…你莫要担心,现在这边不会来人…许是刚才有什么野猫爬了进来又跳了出去。真娘,你回头看看我,我真想极了你。”那男人的声音软得不行,从后面抱住了女人的腰,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可怜可怜我罢,我每天都给你写了一封信,你却一封没有回,好不容易回来了…你还要对我这么冷淡吗?”
&esp;&esp;那嫂嫂被说得软了身子,没了戒心,偏过头与他接吻。
&esp;&esp;“就在这儿做好不好?”男人的手又剥掉那女人的衣服,把她抱住。夏鲤虽然只能看见那男人的背,但也能知道他们那边是何等激情。
&esp;&esp;“好喜欢嫂嫂…”
&esp;&esp;“真拿你没办法…”
&esp;&esp;那男人把女人抵在墙上,从后面进去了。
&esp;&esp;“啊啊…太粗了…”
&esp;&esp;“嫂嫂觉得是我的更粗还是……”
&esp;&esp;接下来的声音,夏鲤不想听也没办法。她有些尴尬地望向夏屿。
&esp;&esp;因为两个人,靠得太近了。
&esp;&esp;柜子本来就不大,两个人挤在里面,几乎没有多余空间。夏鲤跨坐在夏屿身上,一只手捂着他的嘴,另一只手撑在他耳畔的柜壁上。
&esp;&esp;夏屿的眼睛湿润,浸了水似的,带点儿惊惶。
&esp;&esp;他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嘴巴被她捂着,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esp;&esp;这时她才注意到,弟弟的呼吸喷在手心里&esp;湿热滚烫。
&esp;&esp;她红着脸松开了,但还是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esp;&esp;夏屿喘了口气,压低声音:“阿姐?”
&esp;&esp;“嘘。”夏鲤把声音压到最低,“阿屿,你怎么来了?!”
&esp;&esp;夏屿声音发颤,耳畔里除了那充当背景的淫词艳语,其余便是姐姐的呼吸,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esp;&esp;“…小萤说…说你追人还没回来我担心…就找过来了。”
&esp;&esp;“这你也能找过来?”夏鲤觉得头痛,心里把这孩子翻来覆去教训了好几句,但说完又觉得不能怪他,毕竟也是担心自己。
&esp;&esp;她叹了口气,希望地球能够现在爆炸。
&esp;&esp;太尴尬了啊。
&esp;&esp;不过,她低头看了看弟弟涨红的脸,十叁岁的年纪,脸部初步有了少年的轮廓,但还是一个孩子——应该看不懂外面的事?
&esp;&esp;她闭上眼睛,不细想其他。“有一个可疑的人跟踪我们好几天,今天我又碰上了,所以跟上来瞧瞧他什么个身份,被他发现了,就…这样了。”
&esp;&esp;夏屿没回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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